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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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命,齊姑娘不顧流言親自到那邊去,後來是鄭國公送回來的。”

“妹妹,姐姐說這些不是沒什麽目的,我和那人不和,特意來告誡妹妹一聲,狼來了。”

李夫人離開後,秦素蘭斂去妒忌神色,露出笑容。

春草看著心急,夫人怎麽笑了?難道一點兒都不關心?

這裏可是有大文章啊!主子姑爺成親不久就離開京師,一走就是七年,去的還是遼東。這兩個人要是有什麽私情,京師的人怎麽會知道?

“夫人。”

“夫人,您就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有什麽好擔心的。”

“我的夫人,我的小姐,那可不是靜姑娘。要是,要是姑爺不喜歡靜姑娘是因為那個,那就是大事了。”

“又能大得了那裏去,小事不擔心。”

“夫人,可不能這麽淡定了。那齊姑子嫁了一次,被娶過來當平妻是被高門大戶允許的!”春草真的急了。

那山東齊家可是世家,齊家的名頭時時刻刻能壓住自家小姐的名頭,不說平妻。就算給個貴妾的身份都很要命,家宅不寧是必定的了。

要是那女人與主子真的有真情,這正妻的位置危矣。

“不必擔心,你真以為李夫人就是這麽好心?錯了,李夫人是真正壞心人。人最慘的事是有人在罵你,而你的朋友原話不動的轉告給你。讓你心生妒忌,心情暴躁,不可理喻,最後那些不該說你壞話的人也在說你壞話。”所以整個世界最壞的人就是你自己。

春草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秦素蘭笑笑拍拍她,“小姑奶奶,我們即將進入漩渦中心,做好準備接受一切的不可思議。”

大管家悄悄的離開,到大門去主子回家。

秦素蘭用手背撐著下巴,這棵桃花真不好處理!雌性桃花啊!會不會結出果子來?

秦素蘭最怕遇到那些認死理的人,不管是男是女認了死理都很難伺候,做事最愛偏激!

六十八、一樹桃花?

六十八、一樹桃花?

“沒想到嚴肅的大管家也有學口的習慣啊!”昀鈞從門縫裏出來。

“沒想到昀鈞少爺也有聽墻角的習慣。”即使被抓個現行大管家也是面不紅心不跳。

“剛好要偷溜沒想到聽到驚天秘密,管家大叔你說你要怎麽……”昀鈞做一個封口的動作。

“一個銅板。”

“小氣。”

“昀鈞少爺,夜深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比較好。”

昀鈞的背景讓他不論到哪都帶有一支護衛或商隊,到京師他要為父親母親管理京師某些鋪面的賬本。

這不回來陪姑姑吃晚飯,再哄子仁睡覺才離開。上面那些都是昀鈞個人想法。

府邸大了,要走的路程也多了許多。那婦人不知道睡了沒,今晚會興師問罪嗎?其實劉濤的心裏是希望她能興師問罪。

這幾日他在外面應酬帶回一身的胭脂水粉,衣服上還會沾上許多胭脂,要是淺色衣裳還可以辨認出那些的鴨蛋粉、那些口脂、那些是香粉。

秦素蘭真佩服那些姑娘,得要塗抹多少才能將胭脂水粉惹在別人身上,得要撒多少香粉才飄到旁人肩上?

今夜的劉濤也無避免,“這衣服怪難聞了,有多少個妖精趴在您身上?”

不管她,自己動手脫衣服,劉濤也不喜歡那些濃郁的胭脂水粉味。

“不喜歡就扔了。”

“怎麽舍得,多穿幾次,等您正式上任才穿新衣服。這樣您才拒絕那些軟骨頭的靠近。”

“嗯。”脫了外衣進內裏間隔處洗簌處沐浴。

他在裏面沐浴,秦素蘭將褻衣放到屏風上,站在外面和他說話:“聽說您惹了一樹桃花?”

“一樹桃花?”

聽裏面潑水聲停下,秦素蘭站遠一些,“這裏一朵那裏一朵,加起來不就是一樹。”

頭頂上的衣衫不見,秦素蘭再往後退幾步,覺得不保險急急忙忙跑回床裏去,躺在自己位置上將自己裹成繭。

他穿好衣服過去,將頭上的發辮解開把頭發放下,跨過她躺在自己位置上,側身撐起頭。“妒忌?”

“沒有,我很寬宏大量的成不了妒婦,您喜歡就帶回來。來一個收一個,兩個收一雙。”

膽子大了,很好。

“桃花是種在哪的?”

“院子裏。”

“幹嘛用的?”

幹嘛用的?桃花當然是給人惹的。

“那些主人家不辣手摧花?”

辣手摧花?真想帶人回來?

躺回去,蓋被子,平靜的說:“身為主人家在自己院子裏,見到漂亮的桃花就在樹上摘一支,心情好,多看幾眼;心情不好,撚落成泥。”

“桃花樹可以開很多花,但看花的女主人一個就夠。”

片刻,她睜開眼。慢慢轉頭看他,“那個女主人是我嗎?”

“熄燈睡覺。”

“能不能再說一個?”秦素蘭眼睛閃閃。

側身要睡,“夫人一個就夠,那些別的要不要都無所謂。”

心情不錯,下床滅燈。又躺回去,再問:“聽說您有個紅顏知己在這,還為您守身如玉十一二年。您怎麽看?”

“劉夫人你怎麽看?”

“滅了她,人沒到跟就想上來耀武揚威。不好相與的人,不相與為好。要是真有一日進來了,就給她瞧瞧什麽是小戶人家的女子,那些規矩我可不會,大母可不是好欺負的。”

不管貴妾還是平妻,大母身份在就可以壓死人。一個不敬,找由頭就可以說上幾句。

只是這北京是那個女人的地盤,秦素蘭需要靜觀其變不可莽撞。在吃人不吐骨的地方裏,最怕的就是昏頭昏腦。

“做好對策,不管將來會發生什麽,是不是我本意,你都要保護好自己。”

當然,敵人無處不在,不做好準備怎麽活下去?

秦素蘭想著既然那齊寡婦混熟了上層她就要做好下層的工作,小老百姓雖然地位不高力量不大,奈何人多啊!不僅人多還嘴雜,什麽都說得出,毀人名聲的事一人一句惡言惡語就夠了。

要想人滅亡,必使其瘋狂。瘋狂的人破綻才會多。

既然那邊出了招,那麽這邊就還一報。

嗯,要怎麽做呢?用“劉大人回來了,那寡婦會不會自薦枕席?”還是“聽說齊夫人的對象回來了?齊姑娘?不就是商家的寡婦。”?

不了,還是以後再弄吧!現在好好看看,靜觀其變。

劉濤書房內,三為幕僚坐在一起,說說最近的情況,話畢有人感嘆道:“上了夫人的船真難下。”

“怎麽夫人又叫你做事了?”

“倒不是叫我,叫我家內人去查查當年齊小姐的事。”幕僚說著看看上面的主子,見主子沒反應就繼續說下去。“拿著事興奮勃勃的要去查查,她又哪裏會那些?這事還不是落到我頭上。”

“那就恭喜恭喜了,哈哈。”

其實幕僚是在試探主子的態度,這事說嚴重也不嚴重,主要在主子的態度。畢竟這要查的事裏有關主子的過去。

“這等小事主子不會介懷,當年的事也不是那些不可說之事。你盡管對夫人說。”

份量重的人給了主意,但還有看主子的意向。

“主子。”

“沒什麽不可說的,盡管說便是。”劉濤也不是很在意。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秦素蘭在外面的手腳都被他的人控制住了,要想查些內裏的暗事就要靠他的人。

秦素蘭在幾年前陛下移民到北京時就明智的在這邊買地,買莊子。這不剛來就用上了。

“知道夫人要到北京來,早早準備好果蔬。這些都是秋果秋菜,還有一些南方時令菜。夫人喜歡哪些老頭就送哪些過來。”莊子的管理者就要討好地主。

“莊頭是這邊的老人,這邊的山頭老人家都會走吧?”

“莊子附近的十裏八鄉的山都走過,年輕時也認識一些人,不知夫人是?”

“有兩個大夫,到這邊了就要去走走,采藥訪病。莊頭找個認路的人給他們帶帶路。”

“夫人盡管放心,家裏的小子都是能走的。能帶好路。”

“那就好,找一塊好地,本夫人要建一座別院。無需多大,三進就好。”

既然他有在此定居的打算,就要做些準備。別院是必須的,這邊的夏天悶熱得很,聽說到北邊的南方人易得暑疾。到別院去避暑,散散心也不錯。

“莊子東邊就有一塊好地,本想要來做宅基地的就是大了些不敢下手。”

“帶人去看看,要是合適就買下來。”

六十九、嚇掉眼珠子

六十九、嚇掉眼珠子

人有一個愛好那就是聚居生活,只要聚居生活就會出現有圈子。男有男圈子,女有女圈子。

要在一個地方很好的生活下去就的要融進某一個圈子,秦素蘭本來就是官宦人家妻子,要進入的當然是官宦婦人家的圈子。

不管李夫人是個怎麽樣的人,秦素蘭必須跟著她進入北京的高門大戶圈子。

這圈子的門坎高,秦素蘭每次去都要勝裝待發。

京師今年流行的頭面,川蜀地最頂級絲綢的裙裝,最閃亮的瑪瑙配飾,最出名的胭脂。

整套裝扮下來嚇壞了院子裏男男女女,下人見之避之,管理人員見之躬身請安。

子仁說:“娘穿上這一身勝似天女!”

昀鈞說:“比我看的貴婦還要有氣勢!”

冬子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紫陽說:“……”

明月先生說:“壞女人就該有這個樣子。”

前一天夜裏劉濤寢室裏親眼看她將那些東西裝上去,裝上了倒有人模狗樣。

秦素蘭看他多看了幾眼自己,對著銅鏡裏的他笑,站起來纖纖作細步到他跟前。福身,“夫君。”

這媚態讓他把持不住,騰起一手攬住她的腰,狠狠的咬吸她的脖子。

秦素蘭不得不昂起頭,輕聲呼聲。“啊……疼……”

“你在玩火。”磨蹭著她的臉,喊住她尚未戴上耳飾的耳陀。

“啊……”秦素蘭突然被他抱起。

已經退到外室的春草見此揮手,和婢女們一起出去。

將秦素蘭橫在床上,劉濤也不解腰帶拉扯她的衣裳的交領,扯開的那一刻頓時冒火,這婦人居然不穿肚兜。

“呵呵……”秦素蘭看著他的表情變化樂了。

白花花的胸脯在她的嬌笑中一顫一顫。“這麽就才學到這點兒聰明,要討好你夫君有待學習。”

秦素蘭紅著臉,側頭不看他。

扶正,狠狠親下去,不讓她躲避。

拉住她不安的手壓到頭頂上,一不小心碰到上面的拔步搖,拔步搖尾端劃著她頭皮,她疼得反抗。

他嫌麻煩的要拔掉,可是為了不讓拔步搖掉落做了一些特許的設計,劉濤的扯動帶動她的頭發她痛的更厲害了。

眼角夾著淚水,推開他。“您不行就不要強扯,很痛的。”

她說的不行讓憋著火的他惱怒,不管了。

將她胸前的衣裳再扯開,將衣裳壓著她肩膀褪下到腰部,親著吻著露出的肌膚,下邊掀起裙擺露出兩條潔白的大腿。

劉濤兩眼冒火,這婦人居然連褻褲都不穿,呵呵,這也就便宜了他。

移到邊側撐著看她,一手在她大腿內側撫摸,撚起一根毛,輕輕扯一扯。“你的衣衫不整與我的衣冠楚楚是不是很不公平?”

嗯,扯掉了,再扯一根。

秦素蘭不敢睜開眼睛,註意力全被那套住,心跳加速,呼吸加重,胸前的起伏更大了。

能讓這婦人做到這等地步不容易!想要她再出格些怕是要再等等。

沒辦法只能自己動手,脫衣服。

才稍微坐起眼尖看到她身下的液體,顧不得脫衣,解開褲頭扯下褻褲,擡起她的右腿壓下去就開動。

慢慢平覆的她被突入,驚叫,身下一緊,讓他吸一口氣。

鮮明的衣裳掛在她腰間,更給他刺激。

這晚真的是一個可怕的夜晚,秦素蘭再也不敢自作聰明的挑逗他。吃了一次虧不會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幸好秦素蘭給自己多做了幾套這樣華麗的衣裳,不然真沒臉見人。

春草閉著眼睛紅著臉收拾那套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裙子,可以想象昨晚的激烈。

“夫人,您該起來梳妝,不然誤了出門的時辰。”

填飽肚子,盛裝,在一眾眼睛中盛氣凜然出門。坐在馬車裏捶腰,“北京府衙的專門為您設的宴,這是為何?”

按理說接風宴早已經過去,又沒有正式上手工部事宜,這宴沒頭沒腦的賀宴。不會是鴻門宴吧?

要是鴻門宴能不能先逃?

“李大人只不過是北京的知府,在北京真正說話當天的還是那些國公、世家。不久你會接觸到。”

“目的?”真正目的還沒說呢。

“中旨已經放下,待明旨發出就是工部侍郎。”

秦素蘭偏頭看他,不可能跟在別人後面做幾件小事就得到侍郎的位置,這裏邊必定有不可高人的秘密。

“在你眼裏,你夫君就這麽點兒能耐?”

“已經領教過,不看小覷。”

這看似而非的回答說得真暧昧!

秦素蘭確實是領教過,在不知覺中就斷了她的手臂,讓她的視線不得不回到與他同一片屋檐的院子裏。

傍晚時分到李府,裏面已經熱鬧一片。

“劉大人到。”

“那真的是劉夫人?不是說她樸素、節約嗎?”和這光鮮華麗是什麽?

“打腫臉充胖子,有什麽好吃驚。齊夫人才是正真的貴。”

“姐姐可是說錯了,您看那姿勢,那扭腰,那些不是閨秀的做派。”

“閨秀,生活在鄉下的也配這稱號!”

“那真的是劉夫人?和她們說的可不像。”

“真人不露相,看那都不像是那不懂事的。可看見她下車時的情景?”

“與劉大人前後腳進門,哪能看不見?劉大人親自扶她下的車。”

“不管傳言是真是假,可以肯定的是劉夫人掌控著劉府內院,這些就對我們有利。”

“大姐是打算靠近劉夫人?”

“我家小子多,多一個選擇多一條路。科舉那是我們武夫家的孩子能想的?劉大人那就不錯,至少還有一個錦衣衛的身份。進入錦衣衛總比去投軍強。”

“姐姐說的是,看劉夫人身邊的丫鬟就知道劉夫人不是強撐。上面的人怕是在妒忌有人穿戴比她們好,還是身份地位都不如的,呵呵,有好戲看了。”

秦素蘭知道內院花廳裏的小圈子,大圈子嘴裏討論的人物都是她。誰讓她的身份背景擺在那,誰讓她在開封自作聰明的低調。

這不,讓人大跌眼珠子了!這真是她的罪過。

在李夫人的介紹下秦素蘭面帶笑容的認識眾多夫人。果然到這的都是管理北京的大小官員的夫人,那些王公貴族不見幾個。怕是看不上眼吧。

七十、讓她們聞聞血

七十、讓她們聞聞血

秋雨過後空氣清爽了許多,某個院子裏坐著兩位貴婦,不,分清楚一些就是一個婦人和一個梳著姑娘頭的婦人。

“那個女人真有手段,一批昂貴的禮物下去收買了多少人的心?!小恩小惠不足以動人心,這突然而至的大惠讓多少人眼紅眼熱,要去討好她。”這位夫人很不滿。

不滿秦素蘭大手筆打破僵局,不滿那些眼皮子淺的被這貴中物品給籠絡了心。

最快拉近人與人之間的手段是什麽?除了興趣相投外,最重要的還是利益。

秦素蘭什麽沒有就是物品多,劉府可是有南北兩支商隊在幫忙運東西。哪個地方的頂級物品沒有收到?

要知道秦素蘭送出去的東西都是最頂級的,上至知府夫人李夫人,下到小官夫人,沒有幾個是將物品送回來的。

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以後即使見到面都能點頭來往,說明以後還可以增加關系。至於那些被送回來的,就需要好好考察了。不是齊夫人的忠實擁護者就是正真清明人家,這兩者都要區別對待。

“大姐,你就不緊張?”

“有什麽好緊張的,劉秦氏這麽做不是更好幫助我們看人了嗎?派人來詢問的都是看向我們這邊的,那些不問的就是我們不需要的墻頭草,留著沒用。還不如讓給劉秦氏,讓她養著白眼狼。”齊夫人繼續剪花插花。

“大姐說的對,這事對我們也有利。但是小門戶的可以被收買,大門的怕也有幾個是眼皮子淺的。要是她們幫著劉秦氏來惡心我們怎麽辦?”“那就看看劉家有沒有這麽多寶貝滿足餓狼的胃口。小妹,不要忘了這裏是我們的地盤,我們這些生活了幾十年的老人還弄不了初來乍到的丫頭?”

“姐姐說的是,是有些患得患失了。都怪那劉大人。”

“對,都怪他。”

齊夫人美麗的一笑,竟然讓外人為之癡迷。

“夫人,牛管求見。”

“請他進來。”

“大姐要見外客,小妹先走了。過幾日再來。”

“拜見夫人。”

齊夫人看看花瓶將一支剪好的花枝插進去。“可聽到了?”

“都調查清楚,今日到劉府還禮的有八家,向劉夫人投誠的有五家。只不過像夫人這份位的沒有幾個。劉夫人還需再用些日子才能獲得認可。”

“牛管事,你是從兗州來的,可知道劉夫人的性子?”

“劉夫人深居簡出,小的只是遠遠見上一面,未曾見真人,也未曾聽聞劉夫人的言語。”

“下去吧!”

“是,夫人。”

牛先民離開齊府深吸一口氣,沒想到他和劉濤還有這般的緣分。到北京還能碰上!牛先民想著要是他心愛的人在劉濤身邊的話,那該多好!

可是想到老爹,想到牛家,牛先民又對劉濤恨之入骨。

牛家也不全都是酒囊飯袋之輩,牛家的老子沒了還有牛大哥,還有牛家豐厚的底蘊。牛大哥費了打力氣查出,那事與劉濤有關。

牛家老爺子的死很可能就是劉濤和宋大人謀劃的,他們的目的為了整頓碼頭勢力,也可能是為了報覆。報覆牛家當初的不識相。

劉秦氏是心上人的敵人也是他牛先民的敵人,劉濤親手將他的愛人送進宮也是他的敵人。如果不進宮牛先民還能偷偷看幾眼,現在只能懷念!

要在最短時間裏得到別人的認可不能單單投人所好,還要使出一些手腕讓人信服。

秦素蘭現在要做的就是殺雞儆猴,一來整理一下在北京的產業,二來做出些血腥讓她們知道她是有血性的。

“夫人,那人說沒有張侯。”

“夫人,董家是想護著這人。”大管家將自己的話說出來。

“董家的背後是什麽人就不管了,現在要確定董侯在哪。找到人就大張旗鼓的殺了,吃了我的就給我吐出來,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劉家的東西可不是這麽好拿的。”

“夫人的意思是?”大管家不希望夫人做出些不利的事兒來。即使要做也是他們這些下人去做。

“將張侯貪去的賬本,所做的壞事公布於眾,沒收張家所有的財產,再殺了張侯拋屍荒野。”

“就這樣?”這樣太便宜那叛徒了吧!

秦素蘭鄙視大管家一眼,真以為你什麽都能猜到啊!“自然,不過只是要求你們將張侯的血灑一灑,將場地弄得更惡心些。嚇唬嚇唬那些內院裏專門做暗事的夫人們。順便跟外人說說劉府的人從來都不會明人不做暗事。”

秦素蘭拿著茶杯一達一沓的說,似是想到了什麽笑了起來。

大管家,二管家對夫人的笑可以說是非常熟悉,他們或許猜不準主子的心思,但夫人的心思十有八九是能摸清楚的。這個笑容可是顯示陰險的,夫人是想到作弄人的主意了吧!

“夫人可是有好主意?”

秦素蘭笑笑,“不可說,不可說。去吧。”

二管家示意大管家要不要告訴主子?

大管家眨眼睛說:要說,要說。

屬下們做得很好,整個北京都知道曾經的劉家貪汙叛主的管事慘死某人屋內。血灑滿屋。

秦素蘭端著茶低頭聽李夫人苦口婆心的說教。“你可不能再這樣做了,能暗著來就不能明著做,不然給自家夫君惹麻煩。”

“姐姐,您是貴派的,您說的都對。但不是我做事的個性。妹妹伺候夫君時,夫君坐在妹妹身上時,妹妹感到勞累;可夫君全身壓在妹妹身上時,妹妹感到舒坦。這是為什麽?因為這對我有利,因為夫君這樣做利於妹妹我生孩子。殘暴手段雖然不好,但勝在實在讓手下的人信服。既然是對我有利的事,怎麽就不多做做?”

李夫人的丫鬟不停的鄙視秦素蘭,真是個小戶家的女子,文明禮儀都不會用,既然將那些房事拿出來說,真是粗俗。

李夫人紅著臉別扭,不敢接話。候了一刻說:“做法是對的,很有效果。您就不怕丟了名聲,失去了夫君的寵愛?這不是給別人機會了嗎?”

“名聲這東西是虛的,時間一過信者信,不信者不信;不喜者信,喜者不信;不親近者信,親近者不信。這名聲先拿來用用,恰當時刻洗洗就好。能給教訓的就要給個教訓,免得她們以為我是紙老虎。妹妹我今後做什麽事,姐姐不必擔心。就那血怎麽夠。還沒挖他腸子,眼珠子,讓他四肢分離呢。”

秦素蘭的一番話不僅顛覆了傳說中的羸弱,還顛覆李夫人對她的認識。今提李夫人是進一步認識到劉夫人的狠。

“你沒看到李夫人的臉,白著走的。怪慘了!”

“怕是被夫人給嚇著了,夫人昨晚還特意問我哪些才是最嚇人的語言。肯定是今日用上了!”

忠心的下人們悄悄的討論。

二管家對大管家說:“怎麽覺得夫人說的都是對的,二哥,你說我是不是被夫人給嚇住了?”

七十一、初次見面

七十一、初次見面

世家貴族的圈子三月一大聚,一月一小聚會,這不讓秦素蘭碰上她們六月的聚會。

照理說劉濤這工部侍郎的夫人秦素蘭是沒多大資格參加頂級世家聚會的,奈何她有個好夫君啊!

夫君的英容相貌被別人看上了,作為妻子的秦素蘭很自然的被邀請去參加宴會。

秦素蘭的裝扮算是頂級的了,沒想到裏面還有比她更地頂級的人!不禁咋咋舌頭,果然是公主,皇家的氣派就是不一樣。

秦素蘭的資格還不需要公主正眼相看或有意為難,公主只是輕輕頷首,秦素蘭就能離開大廳到花園去賞荷。

“大膽,見到郡主還不下跪。”

背後傳來呵斥聲,秦素蘭慢悠悠轉過去,看清了人。

傲氣的郡主的擡起下巴,手裏拿著精美蒲扇,眼睛看荷湖並不看秦素蘭。郡主梳著婦人頭,雲鬢屬於新婦的一類。看其裝飾秦素蘭都為這郡主累的慌。

仔細打量用鼻孔看人的郡主,眼神詢問出聲的丫鬟,丫鬟倒是懂事,“這是陛下親封的福清郡主。”

秦素蘭雖然是二品官的官妻,但她尚未獲得陛下封身,又是第一次見到郡主,因此她需要對郡主行大禮。

“劉秦氏拜見福清郡主。”秦素蘭可真的是五體投地的大禮。

貴婦人們都用看戲的看秦素蘭行大禮,輕視一眼,又拋諸腦後。

福清公主往前走一步,輕描淡述的說:“起來吧。”

秦素蘭腹議,你要我起來倒是把腳挪開啊。

夜鶯見夫人還未起來,她也不起,側頭一看才知道夫人有三根手指被踩住。踩的地方還是指尖,那是整根手指中最痛的地方。

夜鶯由趴身,變拱著,用左手袖子掩蓋住右手,一顆鵝卵石被大力飛出去。

“啊……”

“快來人哪,來人那,郡主掉進水裏了。”

貴族的後花園雖然都又人工湖,但沒那個主子夫人是會水的,福清郡主也不會。驚慌的不停的拍打水面,將自己推離岸邊。

郡主掉進水裏不久秦素蘭才變成半跪站起來,站起來不到一秒,尚未看清郡主撲水的位置就看到有丫鬟噗通的一下栽進水裏。

郡主掉進水裏非同小可,驚動了院子裏所有人。公主帶著一大群貴婦浩浩蕩蕩的走來,走到秦素蘭面前就是一巴掌。冷酷的走過,去看看被救起的女兒。

“郡主被嗆了幾口水,現在發冷。”有見識的丫鬟將郡主的情況快快說與公主。

一群人呼啦啦的來再呼啦啦的走,留下秦素蘭主仆在那呆楞。

突如其來的巴掌真的扇暈了秦素蘭,要是早有準備就不會被打得這般結實!

郡主的情況不是很嚴重,只是受了小小的驚嚇,吃了碗安眠藥就睡下了。公主詢問眾多丫鬟找不到與劉秦氏有關的證據。

因此劉侍郎的夫人秦素蘭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送出公主府,既沒有定罪也沒有道歉,這讓秦素蘭成為圈子裏的笑柄。

“生氣自有人生氣,你氣來何幹?”

冬子小心翼翼的給姑姑的手指包紮,“心疼您,都被磨出肉來了。”

被郡主踩在腳下的手指不僅破了皮還露出了肉,回到家裏才知道手指的嚴重,秦素蘭也沒想到郡主下腳會這麽狠。下腳踩還用力碾壓!

“輕些,娘都疼了。”子仁不得不打斷冬子。

冬子見姑姑咬牙皺眉頭,心生歉意。小心的將摩傷口上的細沙夾和碎皮。

子仁等人離開後秦素蘭一人躺在床上發呆,半邊紅臉不適宜出去見人。

秦素蘭知道這事瞞不了多久也不想去瞞他,只是沒想到劉濤一整天都沒有出現,秦素蘭覺得很沮喪。

雖然她有些硬氣但是還是需要人安慰的,她發現除了他沒有什麽人可以安慰到她。

這是一個危險信號,秦素蘭自己給自己增加壓力,沮喪的負面情緒不停的增加。

負面情緒一旦到達頂點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秦素蘭忍不住落淚,感覺像是整個世界都對不起她。

她待這個世界這麽好,為什麽個個都要欺負她,為什麽他這麽狠心讓她來遭這一趟的罪?

這個世界本來愛她的人就不多,既然沒多少人愛,那就自己保護自己吧!靠那人真是該死的念頭,想當初他就是這麽狠。對他自己狠,對他兒子狠,那些溫情都是假的。假的。

在秦素蘭的自我療傷中,天先是昏暗再到昏黑最後變白。

手被絲帕裹著,不失優雅的吃早飯。“可知道大人現在在哪?”

二管家看屋頂,大管家毫不遲疑的說:“夫人知道的主子最近比較忙,昨日未曾回府。”

今日早早就被叫進內院,他們兩人就知道夫人要問的事是什麽了。但這事實在是不好說啊!

“你們先去忙,主子回來了通報一聲。”

“是,夫人。”

“夫人,張夫人那兒的宴會您還是不去為好。”大管家善意提醒。

“都已經答應別人了,那有不去的道理?該去面對的還是要去,該被笑的還是會被笑。多去看看,多被笑笑,後面就習慣了。”

大管家能看出夫人眉宇間的倔強,夫人怕是要撞一次頭了!

“等下,那禮減去一層,將那些中等的全拿出來。給了她們也看不到,不如送與那些真心半真心的,還能得到個回饋。”

秦素蘭要養好氣息去參加白眼大會,下午的宴會必定少不了白眼,輕視的目光。要多大的心才能全承受下來?!

今日一早遞送的帖子比以前多了幾張,都是高門大戶的。秦素蘭感到好笑,她們看熱鬧也不嫌人多,迫不及待的想上來看好戲,被這麽多人圍觀也就是她才能有這麽好的待遇吧!

劉府的夫人一如既往的光鮮艷麗出場,仿佛周圍的嘲笑都不是她。

“劉夫人,到了。來裏邊請,裏邊請。今日老太太弄了個酒宴,意想介紹府裏的拜七夕的姑娘給大家認認臉。”

秦素蘭面笑,裏也笑。這小媳婦真是對誰都熱情,恐怕心裏想的是另一番話吧。

未進去就聞到裏面的熱鬧,那歡樂聲比外面熱鬧多了。

裏面所有眼睛都看著秦素蘭,而秦素蘭眼裏看到的只有一個,仔細打量著一個不是這裏主人的人。

這人比靜女多了一分韻味,少了一分清純。看上去是這般的年輕,真想不到這是三十歲的老女人!

對了,齊夫人,齊美人的閨名叫什麽來著?齊,還是管她叫商夫人好一些,明明嫁的是商姓人家,居然自居齊夫人。商家人心真大!還說是秦朝傳承下的貴族。

七十二、交鋒

七十二、交鋒

喜歡圍觀的人都站在兩女人的氣流漩渦外,等著看戲。

因為劉濤升職加薪突然,秦素蘭的封身還沒下來,所以她現在只能做小的份。即使是小的她也要不卑不亢,她做事沒對不起在場的,也不需要昂人鼻息生活,所以不用對她們卑躬屈膝。

落落大方的給主人家行禮,站直候話。

主座位上的老君放開齊夫人的手,傾身看看新來的侍郎夫人。“好模好樣,是有福之人。坐,坐。”

秦素蘭陪坐的位置在中下,看著上面人說說笑笑,嬌笑起來的齊夫人像朵花,迎風招展。誘人。

對上上面的視線,齊夫人對秦素蘭頷首笑笑。心想,你就妒忌吧!妒忌我比你好,怪就怪你沒有這命。

秦素蘭也不是一直陪坐發呆,好歹也觀察好些世家高門的門面人,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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